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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雪荣沈傅修《谁曾奔赴爱情荒原》宋清宁赵闻彻 郁晚时清樾  分手后的第三年,郁晚和时清樾在殡仪馆相遇。

发布日期:2026-05-03 04:22    点击次数:70

她孤身一人,捧着父亲的骨灰,他手里牵着孩子,身边站着青梅。

他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。

分别之际,时清樾忽然说了句:“郁晚,你好像变了。”

郁晚笑了笑,没有回头。

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。

……

“郁晚女士,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?”

“墓地……一般只卖给死人。”

郁晚摩挲着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,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明媚的笑。

“我怕没人帮我处理后事,先提前备着。”

办完预定手续,郁晚去了火葬场领取父亲的骨灰。

一抔白灰被装在小小的盒子里,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位亲人彻底没了。

“郁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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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在郁晚梦里魂牵梦绕了三年的声音,骤然出现。

她浑噩抬头,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。

对方身姿颀长,一身黑色风衣屹立在风里。

“时清樾……”

郁晚瞬间红了眼眶,以为是幻觉。

三年前,时清樾在和她筹备婚礼前突然说了分手,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。

她找了他1305天,甚至疑心他早死了。

可时清樾现在,却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她眼前。

时清樾朝她走来,短暂的惊讶后又归于平静。

“郁晚,好久不见。”

郁晚看着他,脑海里涌现无数问题。

这些年他去哪儿了,为什么当初要不告而辞说分手?

可时过境迁,她只能沙哑着开口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四目相对,时清樾的视线触及郁晚手里的骨灰盒,目光深了几分。

“谁去世了?”

“我爸。”

二十岁那年母亲去世,时清樾和郁晚一起送走了她。

但二十五岁时,时清樾不告而别。

如今二十八岁,父亲因为脑梗离开人世。

而她自己,也被医生宣告了放弃。

“节哀。”时清樾沉重的语气拉回了郁晚的思绪。

她喉咙哽塞:“谢谢。”

过往的点滴,在此刻都化作礼貌的疏离。

时清樾看着郁晚,喉结翻滚着欲言又止。

“这些年你过得怎样?还住在北城别墅吗?”

“老样子。”郁晚平静回应着他,“那套别墅我已经打算卖了。”

北城别墅是他们买来准备当婚房的,可婚还没结,时清樾就跟她提了分手。

这些年郁晚一直住着,也当做给自己一个盼头。

可她等了三年,几乎耗尽所有精力。

不仅没等到时清樾,反而等到了病理单上的“癌症晚期”四个大字。

往后没机会住了,房子她也没必要留了。

时清樾愣了一瞬,说:“我刚从国外回来准备定居,卖给我吧。”

郁晚抱紧手里的骨灰盒,如实告知:“房子我已经交给中介了,你想要可以去中介那边走流程。”

现在的她,已经没心思再去处理房子的事。

气氛凝结,透出沉闷。

看着时清樾眉目疏淡的样子,郁晚忍不住问道:“过去这么多年,当年你欠我的分手理由可以说了吗?”

时清樾眉心微拧,眼里像是藏着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。

“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没必要深究。”

他拿了一支菊花走到郁晚面前,放到郁父的骨灰盒上。

“既然已经结束了,我们就都该往前走,谁都别回头。”

三年未见,时清樾没什么变化,依旧神容似雪,带着高岭之花的冷淡。

眼见他转身要走,郁晚下意识想抓住他的手腕。

求一个答案,了却这三年的心结。

但下一刻,远处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。

“爸爸!”

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朝时清樾扑了过来,他熟稔的将其抱起。

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人,正眉眼温煦的望着他们。

看着他们一家三口,郁晚僵在原地。

突然间,她好像知道了当年时清樾的分手理由。

那个女人名叫梁素茵。

是时清樾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,如今成了他孩子的妈。

指甲掐进手心,郁晚强稳住呼吸压抑着翻滚的情绪。

梁素茵走到时清樾身边问起她的身份:“这位是?”

时清樾只轻飘飘说了句:“大学同学,父亲去世了。”

恍惚间,郁晚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
原来曾经五年感情到最后只值一个“大学同学”,连“前女友”都算不上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抱着父亲的骨灰盒越过他们朝殡仪馆外走去。

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她闻到时清樾身上淡淡的青松香,是专属于他的气息。

站在殡仪馆的大门口,郁晚的眼泪大颗滚落。

关于时清樾的回忆也纷至沓来。

时清樾是医学院的清冷学霸,出了名的高岭之花。

郁晚追了他整整两年,一度觉得他是“唐僧转世”,不懂爱情。

但时清樾答应做她男朋友那天,牵着她的手说:“郁晚,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一个爱人。”

她信了,以为他们可以共同走完这一生。

可现实却造化弄人,逼着人哭干眼泪继续往前走。

身后倏地响起脚步声,郁晚狼狈的抹了一把脸,一转身就看到了隔着两步距离的时清樾。

时清樾盯着她哭肿的眼,瞳孔漆黑沉静:“郁晚,你好像变了。”

郁晚鼻头泛酸: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
他那样重诺的人曾说过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,可结果不也变了。

时清樾深深看着郁晚,突然掏出手机。

“加个联系方式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清晰,带着一股好听的磁性,“到时候房子过户我需要和你联系。”

郁晚提醒他:“我的号码一直没变。”

时清樾消失的这三年,郁晚害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,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担心他会突然回来找不到自己,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更换号码。

时清樾指尖一顿,将郁晚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。

“抱歉,当年……担心你放不下……”

听着他牵强的解释,郁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不管有没有放下,看到他们一家三口,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郁晚没再看他,走下台阶坐车离开。

抵达凤凰山陵园。

她将父母的骨灰合葬在了一起。

当年母亲走的早,没买到墓地,只在骨灰盒上刻了字。

【女儿:郁晚,女婿:时清樾。】

摩挲着上面斑驳的字迹,郁晚眼眶又是一阵酸涩刺痛。

那时候她和时清樾虽然只是男女朋友,但时清樾信誓旦旦的在她母亲的病床前承诺:“阿姨,你放心,我会照顾晚晚一辈子的!”

郁母看到女儿有了归属,走的时候都是带着笑的。

所以郁父也认了时清樾的女婿身份,在郁母的骨灰盒上刻了他的名字。

可没想到……

看着父母的墓碑,郁晚哽咽出声:“爸妈,我找到时清樾了,他没死,更没什么难言之隐的意外。”

“他现在过得很幸福,有爱人有孩子,已经开始了新生活。”

“让你们失望了,我和他以后都不会在一起了。”

郁晚的鼻血比眼泪更先落下,滴在母亲的骨灰盒上。

“吧嗒——”

她手忙脚乱的去擦,血却越流越多,只能赶紧从包里摸出特效药艰难咽下。

周围没有宾客,没有丧葬队,只有漫山遍野呜咽的风。

像是在为谁哭泣。

郁晚一直待到天黑才下山。

第二天,她按例来为爸妈新坟祭扫,却在路过她为自己准备的那座坟墓时倏地怔住。

墓碑上不知何时已经刻下了另一个人的名字!

看着陌生的名字,郁晚立即联系了墓地的工作人员。

“抱歉女士,按照规定,墓地本就不能出售给活人。”

“秉承着逝者为大的理念,我们已经优先卖给了另一位已逝的亡人。”

郁晚缓了几秒,才消化完这一信息。

她哑声提醒:“我交了定金,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这块墓地我已经预订了。”

工作人员无奈道:“我们说明了您的情况,但对方愿意支付您十倍违约金。”

郁晚不明白,有抢钱抢人的,怎么还有抢死人坟头的?

看着一旁父母的墓碑,她尽量让自己冷静。

“我能见见他们吗?”

见她松口,工作人员当即答应帮她联系。

半小时后,对方赶来公墓。

可当郁晚看清来人,却陡然愣住。

抢走她墓地的人,竟然是时清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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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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